唐允最先反应过来,当即跪了下来,被胁迫的诸位也纷纷行礼,几乎是同一时间,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厮杀声,钟岑希笑眯眯地说:“众爱卿免礼,都起来吧。”
有些人从未想过,即便是掌握了龙武军,为何能在宫中长驱直入。羽林卫中的确大多子弟都是出身世家,与这些上过战场的将士区别很大,但其中不乏有真才实干之人,为何竟能无能至此。
即便是羽林卫不作为,还有公孙柘掌握的另一只神武军为何毫无动静,即便他如今是戴罪之身,顶多也只会是想最后渔翁得利,即便钟岑希今日没有出现,他们也不会是笑到最后的人。
北大营已经渗透到了洛阳城中,几乎是同一时间控制了所有图谋不轨之人,宫中的战斗也结束得很快,几乎没有什么悬念,甚至太阳没有完全下山就已经没了动静。
为了安抚受惊的朝臣,钟岑希特意让他们在宫中用膳,但钟岑希本人却没有时间陪他们,只匆匆露了个脸便回去处理政务去了。
喻行舟帮他整理此次牵扯之人的信息,有些是斩立决的、有些是流放的、有些是罢官的,事情多得让人头疼,钟岑希又不可能将所有人一刀切了,他苦恼地揉着脑袋,软着身体靠在喻行舟肩膀上,表情十分委屈。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回来了,太烦了。”
“说什么傻话?”
喻行舟的下巴放在钟岑希头顶上,他好笑地蹭了蹭钟岑希的头发,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公孙柘你要怎么处置?”
“唔……这次嘛他弃车保帅,倒也挺聪明,停职吧,体面还给他留着,就是这兵权难办。”
这件事情还需要从几天前说起,那次公孙邑来找过喻行舟后,便隔三差五地来灵山,最后喻行舟没去见他,反倒是钟岑希去了。
他主动向公孙邑提出合作,只要公孙邑向他父亲传一个消息,事成后便给公孙邑他想要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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