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人是谁,在场众人皆大惊,纷纷要跪下行礼,被钟岑希及时打断了:“行了,你们做自己的事便是,我对这儿也熟悉得很,不需要谁陪着。”
说着便如同主人一般十分自觉的进了将军府,喻行舟把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来,对穆城说:“穆统领自便。”
便跟了上去。
从喻行舟回来的那一日,所有和匈奴有关人员便全数交予了刑部,这将军府里本就没有什么女眷,如此一来就更不剩什么了。
两人一起来到后花园,假山后突然窜出一个白色的影子,激动地扑到了钟岑希身上。平安拖着舌头往钟岑希身上舔,实在是太过热情,惹得钟岑希都招架不住,险些直接被扑到地上。
“你小心些。”喻行舟手疾眼快地扶住了他,神色怪异地盯着平安,似乎想把这毫无狼族尊严的东西给拉开,可又见钟岑希十分开心,抱着平安四处摸,只好道:“我当初许是抓错了,从雪狼窝里掏出了一只狗崽子。”
负责驯养平安的下人气喘吁吁地追过来,看见眼前景象险些吓得心都飞了出去,咚地一声便跪下了,连声喊着皇上饶命。
钟岑在平安热情的又拱又舔中勉强分神看了他一眼,道:“不必惊慌,大概我在府外时它便听见了我的声音,太过激动罢了,起来吧。”
那人赶紧谢恩,战战兢兢地走了,喻行舟说:“说起来我倒是许久没有逛过喻府的后花园了,将军带我走走?”
喻行舟也摸了一把平安柔顺的皮毛,它立刻兴奋地来蹭喻行舟的手心,惹得钟岑希笑起来:“你怎么这么会媚主啊?是不是知道现在的衣食父母不是我了,所以赶紧讨好一下喻将军?”
看着满脸笑意的钟岑希,喻行舟忽然想起灵山中公孙邑拙劣的模仿,神情语气的确很像,可喻行舟总觉得僵硬,他突然问钟岑希:“你向来待人温和,从不过分苛责,可我却见人人对你十分畏惧。百姓奴仆便也罢了,从未见过天子威仪,紧张乃是人之常情,可就连朝中大员都是如此,这边有些不合常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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