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喻行舟能够猜到,他当时真正想做的应该是找到钟岑希,而据748所说,他当年回洛阳后,的确打听到了钟岑希的消息,并且意图将手上的兵力交给他,但是在于郑伯昌会面后系统发现他的意图,第一次修改了他的记忆,并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让他和洛阳的消息隔离,老实回了漠北。
并且为了万无一失,系统同样消除了郑伯昌的记忆,包括他对当年喻家旧案的记忆,所以它才完全不担心郑伯昌会落到钟岑希手上,而他当时会激烈提出反对,也是为了消除喻行舟的疑虑。
听完系统的交代,喻行舟知道这其中它还隐瞒了一些事情,相较于多年前的748,它这些年收集了大量数据,智能程度得到了大幅度提升,说一个毫无漏洞的谎也是有可能的——哪怕这违背了它口中的“诚信系统”。
另一边,钟岑希连夜去见了郑伯昌,郑伯昌表示对喻行舟当年之事一无所知,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显然没有必要撒这样的谎,钟岑希由此断定,郑伯昌的记忆同样遭到了篡改。也就是说他当时提供的、有关于喻家谋逆一案的说辞将全部被推翻。
钟岑希脸色阴沉地回了宫,小山高的奏折都摆在案头他却头一次没有心情去看,这段日子事情多如牛毛,都是前段时间的乱象中弹劾地、申诉的折子,吵来吵去看的人头疼。
“皇上瑞王爷今日来了,见您不在却又很快走了,一句话也没说。”
钟岑乐向来很黏钟岑希,更是反感他和喻行舟凑在一起,今天这样的确有些反常。
钟岑希强打起精神来,问:“扣住的那几个和瑞王有勾结的处置了?”
当初钟岑希失踪,有不少人争着往钟岑乐身边凑,这些人里,已经付诸了行动的现下已经是以谋逆罪论处了,还只是停留在想一想,不过是怕万一钟岑希真出事想提前傍上一个靠山的,全被禁足在各自的府中,钟岑希一直也没说该如何处置,搞得人心惶惶——现如今这案上喊冤认错声音最大的便是这几个。
龙武军逼供时钟岑乐闭门不出,在此事上摘得还算清楚,钟岑希也就没罚他,只是这些年来,他自问对钟岑乐还算不错,却不知为何这孩子为何还如此怕他。前段时间那样的乱象,他身为钟岑希唯一的亲弟弟,但凡能站出来主事,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可他害怕在此时出头招惹猜忌,宁愿闭门谢客也不愿有丝毫作为,钟岑希倒是不知该如何评价了。
吉祥说:“今日司隶校尉将人请去了衙门,方才放回去。”
按照钟岑乐的性子,原本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钟岑希,一面招人猜忌,可他却来了,不知究竟有何要事。
“算了,若当真有事,他明日还会再来,今天就这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