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喻将军进来。”
唐小葵听见这一道声音,立刻闭了嘴,留下一句“晚上见”就再也没有了声音,钟岑希好奇地盯着手上的珠子,眼底的疑虑很深,最终在喻行舟走进来之前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喻哥哥。”
让殿中伺候的人都下去后钟岑希直接抱住了喻行舟的脖子,笑眯眯地问他:“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雍王府中所发生的一切,喻行舟也在场,他当然知道此次流言骤起其中并不简单,但见钟岑希如此嬉皮笑脸地问他,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回抱住钟岑希,低头看着他说:“是有事与你商议。”
钟岑希一噘嘴,这才松开他,拖长了调子说:“哦,那就请将军坐吧,正好我这儿还有一沓折子,将军可以慢慢说。”
喻行舟也不和他客气,在一旁坐了下来,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雍王沉寂了这么多年,突然弄出这么一出,虽然抓不到实质性证据,但足够引人生疑了,他冒着这样的风险,定是想做些什么的。”
“我可没空去管雍王是什么目的,”钟岑希随意抓起一本奏折晃了晃,苦着脸说:“这个才是我现在最应该担心的,空了这么多年的后宫,这下子得让人逼着我扩充了。”
“同同,我与你说的便是此事。”喻行舟将他手上的折子拿过来放到了一旁,这样的架势让钟岑希也认真起来,乖乖地坐在喻行舟面前,眨着眼睛看着他,这样无辜的表情让喻行舟忍不住捏了一把他的脸。
“你即位以来,拔除旧党扫清奸佞,西北战事连胜国泰民安,若无足够的理由,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文武百官,都无法动摇你的根基,而自古以来,皇位不稳最大的因素是什么?”
钟岑希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喻行舟继续说:“是子嗣,准确来说,是皇储未定。你如今不到而立之年,尚无子嗣倒还说得过去,可后宫空置至今无一人,这便是言官抨击你的理由。如今唐小葵也掺和到其中,我不知唐家是否有份参与,但雍王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在唐允的丞相身份上再加一层国丈,他真正想要的,便是你拒绝唐小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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