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巡啊,好久没见过他了。”
“可不是嘛。”
“那我去叫嫂子吃饭吧。”
文墨把水杯放进水槽,转身往外走。
正盛着菜的兰姨突然想起什么,“小墨,下雨天转凉了,记得给夫人披上外套。”
文墨上楼哒哒哒,“好的。”
文墨敲了敲门,伸手推开走进去,一股木质香,悠远沉稳,还有一些甜。
从卧室客厅过去,找了一圈,在落地窗外的贵妃椅上看见了舒澄清。
这人穿了一条黑色复古的丝绒长裙,绒面细闪,蕾丝长袖在袖口叠加了一圈动物绒毛,一字肩的领口处叠加着蕾丝,将优越的锁骨暴露无遗。舒澄清闭着眼,怀里兔子安安静静的趴着,下面还有一只雪白的萨摩耶,像是十八世纪穿越而来的英国贵族,优雅而高贵。
淅淅沥沥的雨滴在露台上,雨势下弥漫着妩媚的雾。
那贵妃椅上的人,分明是一朵甜腻直至发苦的干枯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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