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尔一笑,“你猜?”
宋宴总觉得,自己对舒澄清永远没有抵御力,也因为这样,他总是迟了一步去明白,舒澄清这个人为了自己承受过什么,承受到了什么程度。
“不管他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听。”
“为什么?”
“因为你是舒澄清。”
蓦然,她有了想流泪的冲动。
腿上的淤血处,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温热,发红。
她说:“宋宴,我很庆幸我爱上你的时候,你是姓宋。”
宋宴停下了动作,低着头,垂着眼帘。
“当年出国前你不要见我,我坐在熊爷爷店里把店里的人哭得吓跑了,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我对你有了感情。不是因为程家、文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认识你,我很庆幸,爱上你的时候清白而勇敢。”
舒澄清是不言苦的人,有时甚至不把苦放在眼里,看得开,拎得清,她不会让宋宴左右为难,也不会将自己和宋家去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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