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马车上,舒熠断定自家王爷一定是病了,非得给墨君泽怀里塞了个手炉,又盖上了厚厚绒裘。墨君泽闷在绒裘里,不一会儿身上就起了汗。
他有点无奈,看来昨天确实把舒熠吓到了。
行进中马车的窗帘偶被风吹起,遥遥可见远处高耸的宫墙。
上一世他没和季舒云一起逃,只因有人说了一句,那北戎将军的刀法和当初宋家的刀法很像。
他抱着一丝希望不愿离开,以为是阿晏回来了。
他天真的以为他们之间不过有些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如今看来,真是太蠢了。
他到底是高估了他们之间的情谊,那人根本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他。
宋璟熙的本事,季舒云那边未必能拿的下他,还是得趁早给自己留后路才行。
“舒熠。”
舒熠应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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