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小英询问的那一瞬间，谢瑜下意识心虚地将纸折起来放进了兜里。
“就一个破签名。”谢瑜有些心虚地轻咳了一声。
也不管江小英信她这话没有，谢瑜也没再理会江小英的表情，而是从包中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
点开微信找到程锦行的名字，给他发了两颗炸/弹表情过去。
程锦行原想打开手机看一下时间，没想到会收到谢瑜的消息。
虽然只是两个系统表情库中的炸/弹，但也够程锦行开心许久。
毕竟，谢瑜很少会主动找他。
虽然每次主动找他都不是她开心的时候，但对程锦行来说就已经很好了。
【？】
【炸/弹炸/弹炸/弹炸/弹】
谢瑜收到满屏幕的炸/弹，屏幕每隔一秒因为表情而震动一下时，觉得有些好笑又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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