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静思忖一瞬,不咸不淡道:“大姐姐是长房独女,自小就与霍将军订了亲,不管母家还是夫家都会尽全力维护姐姐,我与姐姐不同,我是烟花女子所出,身份低贱,无人为我做打算。

        按我的出身,顶破了天也只能寻一家寒门小户成亲,我过惯了舒适日子,受不了穷苦人家的苦。与其嫁到寒门受苦,还不如寻个高门做小,最起码吃穿不愁。”

        官宦世家最看重女子德行,女子的生母若身份低贱,连带着也会累及儿女。赵时静的生母是烟花女子,连赵家的大门都进不了,只是赵殿华的外室,外室所出的孩子,往往会被人所不齿。

        赵时宜设身处地的思考了一番,说道:“妹妹的难处我懂,但妾毕竟是下人,免不了要被主母磋磨,妹妹也是被人侍候着长大的,难道甘愿做低伏小侍奉主母吗?”

        赵时静道:“我自懂事起就在服侍嫡母,服侍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自不怕再多服侍一个人。”

        说完幽幽叹了一口气,斜媚着眼轻声道:“大姐姐今日可是坏了妹妹的好事了呢!”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既然赵时静甘愿与人做小,赵时宜也懒得再劝她,只王之禅与其他荀贵不同,他虽位高权重,长相英俊,却是没根的太监,太监算不得男人,跟了他岂不是要一辈子独守空房?

        赵时宜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有些话不应当由她说,但想到赵时静从小没亲娘疼爱,不懂人事,她就忍不住想提点几句。

        她红着脸吞吞吐吐道:“王之禅虽然权势滔天,却是个没根的太监,他那个地方与普通男子不同,妹妹若是跟了他可是要守一辈子空房的。”

        她本是好心提醒赵时静,没想到赵时静非但不感谢她,还不屑的讥笑了一声,她软着嗓子娇滴滴道:“快活的法子多的是,并不是只男子的那个地方能让人快活。姐姐还是太嫩了些,什么都不懂。”

        说完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把原本就低垂的抹胸又往下拉了一截露出白花花的一片,接着道:“以后大姐姐莫要管我,我不需要姐姐的好心。”

        赵时宜虽善良,却并不软弱,她吃了一通软刀子,内心忿忿的,她抬起头看着赵时静左右摇摆的背影,大声道:“三妹妹慢点扭,小心闪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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