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禅眦睚必报的名声赵时宜是听过的,自己给他下泻药被抓包了,定逃不脱惩罚。
她瑟缩一下,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中酷刑,杖刑太疼了,她受不了,鞭刑估计能把她活活抽死,最轻的笞刑也得让她脱层皮,这这这,无论那一种她也受不住啊。
她没出息道:“我从小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连油皮都没破过,身体孱弱的紧。酷刑我定抗不下来,大人能不能赏我一种轻省的惩罚。”
王之禅道:“不知大小姐想要什么样的惩罚?”
赵时宜认真思索了一番,说道:“破不了相的,脱不了皮的,受不了伤的,流不了血的,嗯,只要符合这四个条件就行。”
这……想的倒美。
王之禅道:“普天之下约莫是没有这种惩罚的。”
赵时宜欣喜雀跃道:“既没这种惩罚,大人就不要惩罚我了吧。”
这种单纯的诉求感染力不够,需得加强力度才更有说服力,赵时宜接着道“我这次是叫猪油蒙了心了,才干出这种缺心眼的事,以后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唯大人马首是瞻。”
她连珠炮似的说了一串,最后没忘了回归主题:“大人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这个赵家嫡长女看上去娇娇俏俏的,怎么生了一张油葫芦似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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