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世的时候或许还能与王之禅抗衡,如今父亲去了,赵家阖族加起来恐怕也不能撼动王之禅分毫。

        赵殿华焦虑万分,不知该如何是好?

        提笔想给族人写封信讨个主意,却又无从下手。赵家祖产丰厚,钱财丰盈,所以阖家从未出过贪官污吏,如今他因为他的贪欲,害的整个家族都要受牵连,这可让他如何开口?

        苦苦思索之际,只听赵时宜淡定道:“叔父能否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王之禅,他若死了,叔父贪污的事就无人知晓了。”

        赵殿华原本安安稳稳的坐在官帽椅上,听到赵时宜的话直接被吓得摔倒在地。

        他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诚惶诚恐道:“你快闭嘴吧,小心祸从口出。”

        王之禅虽是轻装简行来的青州,但自他入住到赵家以后,赵家外围就多了上百名护卫,虽未明说,赵殿华也知道那些人是来保护王之禅的。

        赵时宜无知者无畏,接着道:“为何不能杀死他?”

        赵殿华道:“你看看咱们家四周那些商贩走卒什么时候离开过,就连深夜都不眠不休的待在那里,你见过大晚上做生意的小贩吗?”

        赵时宜这才恍然大悟,既然杀不死王之禅那就只能贿赂他了,只不知道他的胃口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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