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禅乜了她一眼,心道这姑娘确实不是省油的灯,回到京城有了依靠,连胆子都变肥了。他嘴角上扬,不由得就想杀杀她的锐气。

        王之禅伸出手一把拉起赵时宜,把她带到了假山后边,她手脚并用想挣脱他,不料他的手如钢筋铁骨一般,丝毫都不放松。

        他把她揉进自己的胸膛,沉声道:“听说你的嫁妆已经送到霍家了?”

        原本拼命挣扎的赵时宜顿时就安静下来,她反唇相讥道:“干卿何事?”

        干他什么事呢,确实于他无关,只不知为何,每每想起赵时宜即将成亲,他的心里就如同堵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的他喘不上气来。

        一个奇特的念头在他心间冒了出来,但很快就被他否了。这怎么可能呢?自十几年前他为昭宁赴汤蹈火却被她推出去当了替罪羊以后,他就再也不相信所谓的感情了。

        感情是什么?是深夜中盛开的昙花,虽然绚丽美妙,却是短暂虚幻的,等从梦中醒来,你甚至都搞不清它到底开放过没有。

        他已经因为感情失去了生命中最可贵的东西,怎么会重蹈覆辙呢?决计是不可能的。

        他关注她,关心她,不想让她成亲,大约只是因为掌控欲在作祟吧,她是他的猎物,他还没有成功的把她驯化,自不能让她脱离他的掌控。

        他思索了一番,认真道:“赵家送不送嫁妆于我无关,但你嫁不嫁人却与我有关。”

        这个疯子,十成十的疯子,他想干什么?促成一段姻缘不容易,毁掉一段姻缘却容易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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