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宜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很清楚钱妩是故意作践她的,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却觉得堵的难受。
气愤、不甘、伤心、失落……各种情绪互相混杂,齐齐涌上心头,赵时宜双眼发白,倏的晕倒在床榻。
奸计得逞的钱妩并没有得意多久,看到赵时宜晕倒被吓了一跳。她只是想看看赵时宜狼狈不堪的样子,却万万没想到她现在如此脆弱。她若是因此命丧黄泉,自己可逃不了干系。
她慌慌张张跑到门口,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来人呀,大小姐晕倒了。”
声音刚落,就看到数十名仆妇利落的跑了过来,这才是大家小姐该有的待遇,病床前看似寥落,其实四周布满了侍候的仆人。
这些仆人不远不近的待在四周,既不会打扰小姐,也能在小姐需要的时候及时赶到。
仆人们进进出出,赵父赵母守在床前坐立不安。李氏像是想起了什么,大步走到钱妩身边,怒声叱问:“我刚刚离开时,时宜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这副样子?”
钱妩磕磕巴巴敷衍了几句,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逃不过李氏的眼睛,李氏年少时以聪慧名动京城,轻而易举就看出了钱妩的心思。
她向院中的粗使婆子招了招手,吩咐道:“把钱小姐捆到柴房,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靠近柴房半步。”
钱妩虽是有备而来,此时却也慌了手脚。她是妾氏生的,身份比嫡出的差了点,但也是钱家正经的小姐,李氏哪怕不把她当回事,也得给钱家几分面子吧!
她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将自己关到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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