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正午时分接到世子逃出牢房的消息,他受令接世子回王府,按预定的时间,他应该在一个时辰以前到达霍家墓园。

        但沿途流民逃窜,各个城门都被官兵严防死守,他是豫南王府家丁,身份特殊,想要踏进皇城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耽误了接世子的时辰,这条命恐怕难保。若是以前他是不怕死的,但现在却不一样了,他在去年娶了妻,妻子温婉和顺,待他极好,他若是死了,妻子就无人照料了。

        他“噗通”一声,重重跪到少年面前,说道:“如今世道不太平,各个城池都盘查的极严,路上阻碍重重,以至于延误了时辰,请世子责罚。”

        少年任他在地上跪着,也不说话,只饶有趣味地把玩着手中的银耳坠。

        这耳坠样式素淡,看起来很不起眼,偏偏戴在赵时宜的耳朵上出奇的好看。

        少年看着耳坠,嘴角勾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这笑容如冬日的阳光,虽不灼热,却也和煦温暖。

        中年男子在王府当了十多年差,从未见过世子的笑容,他使劲揉了揉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世子盯着耳坠子看了一会儿,然后从袖兜拿出一个小木盒,将那双耳坠放到盒内。将耳坠归置好以后才抬头冷冷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

        中年男子赶忙低下头,再次说道:“请世子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