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不知为何,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秉笔大人从皇宫回府后神色郁郁,脸色阴沉,似酝酿着一场雷霆之怒。他一进门就吩咐道以后再不许让赵家大娘进府。
赵时宜走到大门旁,只见一个脑袋圆圆的年轻门房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微微一笑,冲门房道:“麻烦小哥通传一下,赵家大娘前来拜访。”
门房轻叹一声,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王大人竟忍心把这么美貌的女子拒之门外,他惋惜道:“赵小姐请回吧,王大人归时吩咐了小的,不见赵小姐。”
赵时宜一时怔住了,自与王之禅相识后,他从未拒绝过她,他像一座巍峨的大山,无论发生什么都坚定的站在她背后。
今日她着实做的太过了,使他伤心到骨子里了罢。竟连她的面都不见了。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不能任他伤心下去,他本就比常人敏感,又沉默寡言,有什么都藏在心里,可莫要积郁成疾。
赵时宜下定决心一定要见到王之禅,哪怕当面道个歉都是好的。
小门房看见赵小姐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最后长叹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大步走到过道搬了一个小马扎,把小马扎放到正门口,怪模怪样的坐了上去。
小马扎是底层百姓才坐的凳子,十分低矮,赵时宜从未坐过这样矮的凳子,一时有些不习惯。只觉得双腿无法伸展,有些憋屈。
她穿得是缂丝襦裙,衣料十分昂贵。那小马扎是门房为了偷懒,随意打出来的,连毛刺都没打磨。
小门房担心毛刺划破赵时宜的昂贵衣衫,好心提醒道:“赵小姐您快别坐着了,这凳子上的毛刺还未打磨,小心划破您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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