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恍然大悟,怪不得王秉笔气不顺呢,原来是和赵大小姐闹矛盾了。王秉笔等闲不生气,可若是生气了,那就是破天大怒。

        今日若不解了他的心结,自己以后也没好日子过。他咧嘴一笑,对赵时宜道:“赵小姐且等着,小的这就去禀告。”说完就一溜烟跑进了院内。

        他小心翼翼的敲响了面前的酸枝木雕花木门,“进。”一声极平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小五推门进去,只见王之禅笔直的坐在案几前,他穿一身黑色寝衣,披散着头发,聚精会神的在宣纸上写字。

        他这副模样,若是不认识的人看了,定会以为他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踩着尸骨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小五走到案几前,看了一眼宣纸上力透纸背的字迹,夸赞道:“秉笔大人的字愈发精进了。”其实他知道,王秉笔只有在心烦意乱之时才会练字,练字方可平心静气。

        王之禅放下手中的狼毫毛笔,瞥了小五一眼,冷冷道:“有话快说。”

        小五道:“赵小姐在大门外等了好几个时辰了,一边等一边哭,非闹着要见秉笔大人。大人就见见赵小姐吧,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现在比核桃还要肿上几分。”

        心病还须心药医,为了王之禅能早些顺过气来,小五说话难免夸张了一些。

        王之禅轻哼一声,要说赵时宜等在门外他是信的,若说她在门外哭闹绝对是天方夜谭,她是世家贵女,做不来撒泼打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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