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留了一支蜡烛,微弱的烛光映照着赵时宜的脸庞,她肌肤如雪,吹弹可破,滑嫩的不可思议。王之禅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只觉得爱不释手。

        赵时宜觉得脸上痒痒的,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她颜色好,即使生气看起来也是娇憨可爱的。

        王之禅再也把持不住,凑到她跟前,擒住了她淡粉的唇。他贪婪的吮吸着,似上瘾一般,怎么都舍不得离去。

        她嘤/咛一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的更紧了。她最讨厌睡觉时被人打搅,即使在睡梦中,脾气也大的很。

        她皱起眉头,挥动着胳膊,一副要打人的样子。王之禅不由嗤笑,这孩子脾气可真大。

        他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樱唇,伸出手轻轻拍打她的背部。拍了一会儿,她才安稳下来,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赵时宜醒的很早,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身旁有一个人,伸手一摸,那人竟赤身裸体,连衣裳都没穿。

        她惊恐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王之禅棱角分明的脸庞。这,这,这,他怎么能□□?

        白日里的王之禅是清醒的,凌厉的,睡梦中的他却多了几分柔和,他的眉毛又黑又浓,形状像一弯月亮,莫名的,赵时宜竟想到了寺庙里的大佛。

        威严慈悲的大佛,眉毛便是这样的,又弯又漂亮。赵时宜听说过王之禅的传说,他杀人无数,踩着尸骨登上高位,明明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睡着的时候却是一副菩萨面容。

        他翻了个身,原本搭在胸前的丝绸垂落下来,她羞憨的捂住双眼,多年的教养告诉她不能偷看,但旺盛的好奇心又驱使着她放下了双手。

        他的胸膛很白,又宽又阔,接近的心口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疤痕,那疤痕有一寸来长,应当是匕首刺进时留下的印记。旁人只看到他呼风唤雨时的威风凛凛,又有谁知晓他曾经受过的磨难。

        赵时宜伸出手,缓缓抚上那道疤痕,抚着抚着,竟红了眼睛。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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