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静的态度不复之前那样无礼,赵时宜也就不和她计较了,继续引着她往前走。进了垂花门,两边是长长的抄手游廊,沿着抄手游廊往后走,就是正房大院。正面七间上房,皆富丽堂皇,气派华丽。

        门口梳垂髫髻的小丫头看到赵时宜引着人进来,远远就掀开了碧青色门帘。穿过门帘,就是正厅。

        正厅内,赵殿勋和李氏正襟危坐在主位上,静静的看着赵时静。赵时静走到屋子中间,恭恭敬敬给他们行了礼,才由李氏牵着坐在了右下首的玫瑰椅上。

        李氏年逾三十,容貌已不年轻,却端庄华贵,气质卓然。赵时静不由想起了沈莲蓉,沈莲蓉虽娇柔貌美,但和李氏在一起也是被要压下去的。貌美如花真真比不上富贵浸淫出来的悠然气度。

        李氏向垂立在一旁的丫鬟吩咐道:“把我床头的那个紫檀木盒子拿出来。”

        丫鬟应声而去,没一会儿就捧来一个盒子,李氏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一整套头面。嵌碧玉金丝花钿、镶宝石王母驾鸾桃心、红宝石赤金分心……整整二十五件首饰,每一件拎出来都价值不菲。

        李氏对赵时静道:“你要进宫了,伯母就送你一套头面添妆吧!”

        长辈赐不可辞,赵时静接过头面,再次向李氏行了个礼表示感谢。赵殿勋只赵时宜一个嫡亲女儿,所以对其他房的小辈很是疼爱。

        可他一看到赵时静就心生厌恶,赵时静年龄不大,眼神却不干净,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算计。行动站立轻浮不定,一点大家小姐的气度都没有。

        他不欲再与她说话,就言简意赅道:“三娘远道而来辛苦了,赶快下去休息罢,若是缺了东西,只管跟你大伯母说,这里是自己家,莫要客气。”

        赵时静行了两天路,着实疲劳,就由婆子引着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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