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扉以前侍候过沈莲蓉,沈莲蓉床上功夫好,每每与赵殿华行房事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大小姐不是待字闺中吗,怎么会发出这样声音,难道她在自己家里偷人?想到这里,绿扉既激动又亢奋,心道立功的机会来了。

        赵时静一向厌恶大小姐,奈何找不到大小姐的错处,总是不能称心如意。自己若是把这件事情告诉赵时静,她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绿扉停住脚步,重新返回赵时静的房间。

        “你说的可是真的?”赵时静不可置信道,赵时宜最重规矩,怎么会与人苟且?

        绿扉点点头,说道:“千真万确,我不会听错的。”她侍奉了沈莲蓉那么多年,虽然没有亲自见过男女交欢,但对交欢时发出的声音绝对耳熟能详。

        赵时静狭长的眸子里露出得意的光芒,赵时宜今年十六岁,已经到了知□□的年纪,可惜她的未婚夫战死沙场,克夫的帽子戴到她的头上,也就无人敢提亲了。

        她这是寂寞难耐,找府内小厮泄/欲呢罢?赵时静嗤笑一声,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姐竟是这样一个货色。她要让整个赵府的人都知道赵时宜是个什么东西。

        赵时静起身换上外衫,跟绿扉一起敲响了李氏的房门。值夜的婆子叫醒李氏,禀告道:“夫人,三小姐说有急事要见您。”

        李氏披上衣衫,快步出了寝屋。刚坐到花厅,就看到赵时静脖颈上露出来的红点,她道:“三娘这是怎么了,可是水土不服?”

        赵时静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起了红疹,她道:“也不知怎么回事,夜里醒来竟起了满身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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