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宜接着问道:“柳夫人与柳五郎在哪里下榻?”
连翘道:“柳夫人是昨日进京的,进京以后直接住到了吴侍郎家里,吴侍郎的嫡妻是柳夫人的妹妹,她们姐妹二人一母同胞,关系十分融洽。”
吴侍郎官位不高不低,他的夫人为人也很低调,赵时宜平时倒是没注意过他们。
赵家与吴家素无交集,无冤无仇,按说吴家不应该撺掇柳夫人向赵家提亲呀!
赵时宜实在是屡不清头绪,对连翘道:“你派两个小厮悄悄跟着柳五郎,记得把他的行踪告诉我。”
赵时宜刚吃完晚饭,就接到小厮的消息,柳五郎和他的表兄吴柏到牡丹楼消遣去了。
牡丹楼是京城有名的青楼,据说那里的姑娘色艺双全,不仅精通琴棋书画,伺候人的功夫也十分高超,凡是去过牡丹楼的男子,就没有不去第二次的。
柳五郎血气方刚,去逛青楼倒也不值当说嘴,值得一提的是他现在还在为祖父守孝,在孝期内逛风月场所是大忌。
若是没人提也就罢了,若是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宣扬出去,那一顶不孝不悌的帽子就牢牢给柳五郎扣上了,大歂以孝道治天下,若是传出不孝的名声,柳五郎恐怕连官场都进不了。
赵时宜喜从心来,她对连翘道:“赶紧去拿两套男子的衣裳,一会儿带你到牡丹楼见识一下。”
连翘撇撇嘴,不可思议道:“小姐,那牡丹楼可不是正经地方,你一个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到那种地方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