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宜懒得跟她兜圈子,直言道:“你执意让我进宫,到底想做什么?莫不是贼心不死,想以我为饵引诱皇上来雨花阁?”

        “我念在你我同宗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但以后你若再如此丧心病狂,我定不会轻饶。”

        她身份不及赵时静,但她的背后有整个赵氏家族,有大歂真正的掌权者王之禅,哪怕自己立不起来,也有人为她撑腰。

        反观赵时静,她表面看起来风光,内里却是空虚的,除了皇帝的宠爱无所依靠,如今连皇帝都不宠爱她了,自是无法立足。

        赵时宜的话很不中听,赵时静心里冒起了火,但她到底不敢正面与赵时宜交锋,她压下心里的火气,假惺惺道:“我以前不懂事,几次三番想谋害大姐姐,如今我已经悔悟了,定不会再做糊涂事,大姐姐就原谅我罢!”

        她在沈莲蓉手下生活了十四年,惯会伪装自己,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像是真的一般。若不是赵时宜明白她的为人,定会被她蒙骗过去。

        赵时宜不想再和她打太极,带着连翘进了西厢房。

        露微阁灯火通明,旖旎缱绻。昭宁身穿大红色祖衣斜倚在贵妃榻上,祖衣轻薄,细细的衣带在脖颈绕过,露出昭宁圆润的肩膀与光洁的后背。

        饶是穿的这样裸1露,她也丝毫不觉得难为情。她拿起一颗葡萄放到口中,对正在跳舞的林立挑了挑眉。林立会意走到她身边。

        昭宁樱唇微启,等他采撷,奈何他是个笨的,只愣愣站在原地。昭宁无奈的轻笑一声,开口道:“吻我。”

        他这才会意,俯身含住昭宁的樱唇,将她口中的葡萄讨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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