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着手想要将摔断的玉器物归原处,却又莫名的不愿碰到那个东西。可若是任这个东西放在桌子上,王之禅出来以后该如何是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抓起那玉器扔到盒子里,大约是因为太紧张,只听咣当一声,盒子里的玉器貌似也被砸断了。赵时宜如急于遮掩自己过错的孩子一般,猛的将檀木盒子关上了。

        她轻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心道总算可以安心了。转过身想要远离书桌,却发现王之禅正站在她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你、你、”赵时宜决定先发制人,她趾高气扬道:“你怎么鬼鬼祟祟的,进屋了也不知道吭一声。”说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昂首挺胸向拔步床走去。

        大约是因为裙摆太长,也大约是因为她太过于心虚,一时不察竟绊倒在地,摔的倒是不疼,但就是太没面子了。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将头迈进膝盖,大有耍赖撒娇的架势。

        王之禅蹲到她身旁,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不要害羞了。”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完发现她的脑袋埋的更低了。

        他托住她的腿弯将她腾空抱起,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被他轻放在床榻上。她身子一扭面朝里侧,红着脸不说话。

        王之禅从背后抱住她,将头放在她的肩膀处,低声解释道:“檀木盒子里的东西是下属送的,我随手搁在书桌上忘了收起来。是我不对唐突了你,你不要老不说话。”

        赵时宜轻哼一声,依旧梗着脖子默不作声。

        王之禅收紧胳膊,紧紧贴住赵时宜。再次说道:“赵时宜,盛不下你了是吧,乱翻别人东西还有理了!”

        赵时宜这下破功了,翻过身来对他道:“谁让你将那么不要脸的东西放在书桌上的,你简直有辱斯文,有辱……”话还没说完,王之禅就吻上了她的樱唇,将她的下半句话堵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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