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之星扭头看向窗外,雨天的昏暗让他明白了罗娜莉丝的意思,只好念着‘欧拉’再把医疗包放回到自己本体边上的床头柜上。

        这间客房瞬间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权杖皇后时不时煽动翅膀的声音,又或是挥动尾巴时凭空产生的水声。罗娜莉丝看着自己的替身,对上那双和自己一个颜色却比自己更加没有感情的鎏金色眼睛,伸出了手。

        她看着自己的半身,也只有刚刚看到白金之星有自己的自主意识之后她才想起一个问题,这个自己看了有八、九年的替身,是否也一样拥有自己的意识呢?

        然而,权杖皇后什么异常都没有,依旧是静静地看着虚空的某一点,像是在专注地训练着花京院典明一样,仅仅只是在罗娜莉丝挪开视线背对她的时候,她才转动眼珠看向自己的本体,带着平静的目光。

        “欧拉?”白金之星刚打算回本体身体里,看到权杖皇后的视线,疑惑地叫了声,迎来的是权杖皇后竖在嘴边的手指,还不是时候让她知道关于她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波鲁纳雷夫瞪着俩黑眼圈站在旅馆门口,哈欠连天。不一会儿摇摇晃晃扶着脑袋走出来的阿布德尔,也是一脸仿佛通宵达旦看书的备考生的神情,恍恍惚惚,接连认错了两个人,才朝波鲁纳雷夫打招呼:“早上好,花京院。”

        “我是波鲁纳雷夫了啦。”

        “阿布德尔,我在这里。”虽然也是被折磨了大半夜但好歹捞到了那么几个小时睡眠的花京院典明比他们两个人要神清气爽多了,“看来你们两个昨天晚上过的很辛苦啊。”

        “那不是辛不辛苦的问题!它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非常魔鬼,非常痛苦的训练。”波鲁纳雷夫立马反驳了起来。

        为了方便所有人能有充足的空间可以迎接突发事件,除了乔斯达祖孙俩和罗娜莉丝三个人一间房以外,其他三个人每个人都破天荒地一人住一间房,也就导致了他们对彼此晚上的遭遇完全不清楚。

        阿布德尔想了一下昨天晚上苦行僧似的修行,后怕地摸了摸额头:“罗娜莉丝小姐的方法的确比我想象中的要极端很多。”可不是嘛,任谁被犹如地狱之火一样的火焰包围,都会想要抓住任何保护自己的蜘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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