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德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脑海,她捏紧了手中的玻璃瓶,走到花京院身边蹲了下来,将他翻了过来,抬起他的下颌,打开食道。嘴咬着瓶塞用力拔开,把瓶口对着花京院冰冷的嘴,倾斜瓶身,注视着那属于吸血鬼始祖的珍贵液体尽数没入花京院的口中,这才把他放下。
承太郎注视着她的行为,来不及阻拦她:“那是那个白毛的血。”
“他塞进了枕头下面,我留了下来。”她没有否认,“能起死回生。”
她看向承太郎:“我知道这有点自私,但是……”
他不该在这里结束。
他还有等着他回家的亲生父母在,他才十七岁,和承太郎一样的年纪,他的未来不该在这里停止。
是因为她,他才会死,所以她要弥补错误,即便花京院醒来会怨恨她。
承太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说:“我刚刚看到SPW财团的人了,他们接走了波鲁纳雷夫和阿布德尔,他们两个受了伤。那么就是说老头子现在一个人,我能大约感觉到他在哪儿,跟我走。”
“不怪我吗?”她问。
“之前说了,不会有人去怪一把刀而放过拿刀杀人的罪魁祸首的。”承太郎直接抢过边上一辆机车,把她抱了上去,“再这么磨磨唧唧,老头子就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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