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连忙照做,车余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弯下腰,拧开一瓶纯净水,抵着胸口往下倒。
洗好以后,废了两瓶纯净水,周舟非常心疼,想着过后一定要想办法还给车余。
车余把瓶子随手扔了,还问他,“要擦吗?”
周舟哪里还好意思麻烦人家,挺着湿哒哒的胸脯,:“没事,我风干!”
车余看看他,点点头没说什么。
听见车余脱了外套去了上铺的动静,周舟在洗手池前愣了一会,也摸索着回床上睡觉了。
周舟嫌弃越沛体温太高,贴着墙睡得离他远远的。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一阵动静,越沛还睡得像死人一样,悄悄戳他一下都不带反应的。
这下解决了胸前大事,周舟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车余躺在上铺,听着下面窸窸窣窣的动静慢慢消失,垂了垂眼睛,并没有睡觉的意思。
这是关键的第一夜,他和越沛注定有一个人不能睡觉,要守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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