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夫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是怒气和冷意,言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陆夫人是在和他说话,心中一紧,刚想开口,却忽然意识到不对:方才走得太急,他还没来得及吃厌螺粉呢!
要糟!
就在话要出口的前一刻,言之堪堪闭上了嘴,对着陆夫人审视的目光,艰难地摇了摇头。
陆夫人直视着言之,想起自己的目的,于是按下心头怒意,轻轻点了点头,忽然转移了话题,道:“今日叫你们来,是有样稀奇物件儿要给你们看。”
说着,陆夫人便从袖中捏出一个小纸包,丢到了桌子上。
小纸包灰不溜秋的模样,很不起眼,却在言之心中掀起巨浪:这纸包里头,装的正是陆久送给他的厌螺粉!
陆夫人语气跟往常一样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这东西是从你们夫妇二人屋里发现的。你猜,这里头装了什么?”
陆夫人在话中特地加重了“夫妇”二字,显然已经将替嫁一事调查的七七八八了。言之有心辩解,然而他本就不善言辞,再加上陆夫人目光中淡淡的嘲讽如针般扎过来,刺得他心里一阵发虚,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陆久却忽地插嘴道:“里头装的是厌螺粉,上回我托人从南海带过来的,母亲不记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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