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行,”他说,“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意气用事、挑战许家的底线了,办事之前先擦亮自己的眼睛。”

        许方行笑,“你一个我爸的走狗跟我讲什么道理?”

        许执睨他一眼,眼中讥讽,“现在还不明白的道理就回去继续想,等到想通的那一天,你也可以做好你爸的‘走狗’了。”

        许执回来的时候带着火气,脸上笑意淡了不少,沈棠本是出来倒杯水喝看见他愣了下,凑过去问他怎么了。

        许执一见她,伸手在她唇上抹了抹,哑声说,“不开心,让我亲一下就开心了。”

        沈棠哑然,“你这人……”

        后来,沈棠是在去许执公司的路上遇见许方行的,在离许执公司不远的路上,许方行把车停在路边,站在一边抽烟,沉默地低着头,路灯将他的身影拉长,孤零零地竖在地面上。

        时至今日,沈棠还是不怎么愿意见到许方行,倒不是因为还爱,只是经过了那么多,见不如不见。

        就像是有预感的一样,许方行抬了眼,看见沈棠的一瞬间愣了下,然后下意识将手中的烟捻灭了。

        沈棠看见了他的动作,心想以前告诉他戒烟好多次,他都当做没有听到,不以为然,现在她不说了,许方行反倒是把烟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