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承风不能接受眼前这一幕带来的冲击——自己服侍了几年的公子在尼姑庵一样的玉和轩清心寡欲这么久,竟然也会有和年轻女子站这么近的时候……

        毫无感觉的池青山只全神贯注地看着那条路,刚觉得顾君珩是在骗自己的时候,突然从林子里出来了一老一少,一人想走,一人却总是上前拉,两人互相推搡,面色都不是很好。

        “少爷,他们在干嘛?”她气声问。

        顾君珩轻声解释:“他们俩,一个是当朝的礼部侍郎,另一个,是太后的亲侄子,两人因为抢占农田的事积怨很久了,谁见了谁都是不顺眼,但有件事很巧,他们俩都痴恋着蘅春馆的头牌无画,于是我就找上了无画,让她帮我把他俩约出来。”

        承风默默转过身去,心里怨道:“公子定是病了,要不然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像说故事一样说出来了?”

        池青山倒没多想,只是觉着小少爷当真是不可琢磨,明明整日都在内宅,却能知道这么私密的事,回头也要问问大少爷知不知道蘅春馆的头牌。

        她想着正出神,脑袋上就被轻轻敲了一下。

        顾君珩无奈道:“看好戏你不专心,对不起戏子。”

        “小少爷,他们是权臣贵胄,可不是什么戏子。”池青山正经纠正。

        顾君珩摇头,“怎么不是戏子?”他将她的头摆正,“滑稽可笑不是戏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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