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亦修应允了童虚,他等着少年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童虚轻轻把帽子摘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竺亦修笑了笑,然后抬眸直直地注视着少年首席。
“放松下来。”
轻轻地呼声让竺亦修松弛了神经,他很少离一个人这么近,连气息都交合着气息。
竺亦修突然发现,童虚的眼睛很黑很纯碎,一种干净地如同一汪清潭。
他有多久没有见到这么纯净的一双眼睛了,从他离开家族开始搏杀,还是从他的父亲到往深渊再也没有回来……
儿时的莺啼鸟语,伴随着赞赏和鼓励,母亲的训导带着循循善诱,而他也从来没有过那么顽皮……
……
“呼”
把竺亦修轻扶到树下,童虚把校服脱下来,给睡着的人披了上去,然后擦了下额角的汗水。
“我们去树上吧?”童虚小声地对白涤提议道,他害怕吵到竺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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