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信几乎要抱腹大笑,不懂人心将领不是个好将领,这厮还敢和他推心置腹呢!
严信默不作声,符规不没指望他能回应个啥,叹了口气起身继续劳作。
晚上,符规又从外面拎回一桶水。
严信当着符规的面脱了裤子清洗后面的伤口,末了将裤子扔进半桶水里边,瞬间半桶血水飘出血腥味。
符规直楞楞地盯着看,昨晚就那几下子就跟生娃一样的杀伤力十足?!
累了一天,符规终撑不住小心翼翼合上眼,只是在严信微微一动时又警觉地睁开眼,可没忘记身边还卧着条白眼狼!
如此半个月过去了,符规脸上渐渐起了喜色,坐在牢里越发不耐烦,时不时将草蚱蜢拿出来温柔地看,似在筹备回去之后要如何十八台大轿抬了清平回来。
这晚,严信坐在石墩上脚泡冷水眼观鼻、鼻观心,符规从外面回来正要纳罕他如何能端正不动,平时都见他死狗一样卧在地上。
刚要出声打趣两句,严信猛然抬头起来,青面黝黑一张鬼脸!
符规霎时手脚冰冷,半是被惊吓,半是心觉不妙。
严信抬脚从每日符规拎来给他的水桶跨出来,赤脚一步步踱到符规面前,露出白牙森森,“将军,后日便成事了?可把卑职急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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