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景走近,单膝前屈踮着脚跟蹲下来,捏着时鸣的下巴凝视着他的眼睛。“你认为我想怎样?”
他的手劲不轻不重,时鸣刻意扭头,却没有挣脱开。
落在他脸上的视线几乎让他有种烧灼的感觉,时鸣不能忍受似的闭上眼睛。
谢晏景目光复杂,看着他如引颈就戮的羔羊似的姿态,冷笑道:“这么怕我?”
他凝视着这个他曾经爱过也恨过的人,“我对你做的事,可没有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么过分。你做错了事,难道不该对我补偿一二吗?”
“补偿”一词让时鸣想到刚才经历过的世界。那个世界的男主席尧应该就是眼前的人。他说是要自己的补偿,才创造那个世界。可是刚才的世界里面,明明是两个人都在吃苦,经历磨难、相伴到死。
谁也没有占到谁的好处,提心吊胆,颠沛流离,这算是补偿吗?
那是两个人在互相折磨。
时鸣扯住谢宴景的领带,拽着他低头前倾过来。谢宴景顺势松开钳制他下巴的手掌,顺着扯他过去的力道凑近了一些,姿态好整以暇。
时鸣攥紧了领带,“所以呢,你要把我继续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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