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乔渝开始了既痛苦又幸福的生活。

        每隔五天的一次考试,都针对她的弱点进行,中间几天既是讲题又是做作业,可以说安排得明明白白。

        效果非常很明显,一天天下来,她能感觉到进步很快。

        但她也是被摧残得不轻,季州的那些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出来的,每当换一次试卷,套路就全变了,她做得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阳光明媚的午后,与最后一个题做斗争的乔渝,揉了揉发软的手腕,扭了扭僵硬的脖颈,紧拧眉头思考了十几分钟,才写下最后一个公式。

        她放下笔,轻呼一口气,绷紧的身体瞬间放松,擦了擦额上的薄汗,仰面躺在身后的椅背上,双眼微闭,神情满是轻松:今天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季州贴心的没打扰她闭目养神,轻柔地拿起几张试卷翻看起来。

        “很好,你已经出师了。”

        快要睡着的乔渝被这句话惊醒,“噌”地坐直,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

        季州又重复一遍,轻言浅笑道:“你今后不用再做试卷了。”

        乔渝又沉默了半响,才喃喃道:“我不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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