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萧平就这么被她撩在了山洞里。
望着萧索空荡的洞壁,少年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眸中不经掩饰地流露出骇人的凶光。
他生来从未讨好过谁,自认为今日谋划的一切完美无缺,她理应会答应才是。
内心全然不解,她不是最在乎人命吗?为何放着一条宽敞的捷径不肯走?
既然软的不行,那他也只能,伺机来硬的了。
山间朔风凛冽,摧折枯枝,满目荒凉。
冷意一层一层地侵入肌体,慕芷萝拉紧披风的兜帽,却不敢稍稍减缓速度。
她的脸色白得就像一张薄纸,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减缓了流速,手脚冰冻得像是快要失去知觉。
如同一只无头苍蝇,在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树林里乱转着,心头漫过越发沉重的绝望。
直到某个遥远的方向,升腾一阵阵滚滚浓烟。
远隔数十里,像是一条黑灰色的毒蛇,蜿蜒上升,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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