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橘子嘛?”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卡卡西不由自觉地拿起橘子,细心地剥开皮,将橘子上面的细丝一根根地挑开,动作细致。

        “这样吃就行了。”

        泉伸手想去拿,卡卡西抬起手臂避开了泉的动作,他弯着眼睛冲着泉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嘛,还是细致一点比较好吧。”

        “你不如说你是强迫症。”

        卡卡西若有所思:“这样说也不差。”

        泉没脾气,他转脸看向了窗外,阳光从着外面层层叠叠的树叶间隙洒下,雀儿在树枝上啾鸣着,一切都是如此地宁静,就好像是战后的新生般。

        之前没有放在心上的战场画面,就像是电影般一帧帧地在他面前重现着,断臂肉团、被血液晕染到黑的土地,扭曲愤怒的面庞,甚至,他好像还能闻到了那些刺鼻的硫磺味道。

        这就是战争吗?

        当时他没有在意,过后却又压得他如此难受。

        那些失去同伴生命的海贼、海军们也许根本就没有空去悼念、去悲伤,满脑子只想着如何去制胜,疼痛也被强大的求生意志压倒。

        那过后呢,面对着无数的伤员,那些流离失所的家庭,也许白菊花就铺满了整个广场,哭泣声萦绕着和平鸽拍翅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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