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今天必须得教教你这个小子怎么去遵医嘱!静音,别拦我,我得揍死这个混小子!”
暴走的纲手被静音拼尽全力地拦腰抱住,暴怒的纲手力气极大,几乎是把静音拖着走。眼看砂锅大冒着凛凛杀气的拳头就要砸在泉的身上,吓得本来瘫在床上的卡卡西都跳起来,挡在了泉的面前。
开玩笑,本来就虚弱的泉,要是被处在暴怒中的纲手砸上一拳,两天就能出院估计得住上半个月。
一阵鸡飞狗跳后,纲手强忍着火气,重重地将病历本砸在了泉的面前。她怒喝道:“一个星期!你老老实实地给我在医院住一个星期!手头上所有的工作给我停止!老老实实地给我在医院养病!”
泉垂着眸子,他心里发出一声冷笑。暴虐、阴晦、仇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胸口死死地压抑着一只凶猛咆哮的猛兽,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没有让那只猛兽咆哮而出。
被恶心得有些反胃了!一股酸水涌上喉咙,泉掐着脖子趴在床边干呕着,喉咙里涌上的烧灼痛感让他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脑袋都是晕沉沉的,无法去处理着混乱的思绪。
卡卡西担忧地拍着正在干呕着的泉的背部,他伸手用力握住了泉的手腕,制止了泉一直用力掐着脖子的手。
“慢点,泉,别急。”
纲手气急又无可奈何。
这个家伙真是好本事,将暗部学来的招数手段用在了他自己身上,居然隐藏了病历本,买通医生。如果不是这次他止不住鼻血,被送来医院,她又来医院。不然,还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有血友病病史。
不对,泉曾经受过好几次重伤,当时也因贫血过度输了好几次血,但那个时候都没有检测出他有血友病史。这种遗传性的疾病,他应该是在这一年来才开始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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