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回头看着富江,就在富江以为有戏脸上表情雀跃时,泉爽快拒绝:“这可不行哦。”
富江脸上的假笑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几乎,她是尖叫出声:“你拒绝了我!为什么!怎么敢!你怎么敢拒绝我!”
泉轻笑一声,他说:“像你这样的美人的邀约,我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今晚我还有别的事情。”
咒胎已经成熟了,看着更像肿瘤了。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可在泉的眼中,面前的女人脑袋上长着一块恶心的大肉团,其实是静止的,可又似乎在无声地蠕动着。
这种诡异的场景,简直就像是把一副美的画与丑的画拼接在一块,有着强烈的违和感。
在脑袋上长出成熟的咒胎,如果他现在把咒胎给切除了,眼前的女人或许就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方面。
觉得就像是在做手术,不能伤及对方,又要同时切除干净。
泉突然觉得有点儿棘手了。
富江面色微冷,她不髙兴道:“泉先生有什么事?这样贸拒绝我,真的是很过分啊!”
“他晚上忙着跟我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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