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用上了毕身所学,其实也感恩老道士当年让我背的那么多五行八卦方位走向,我算了一日,终于是算出正确的方向,然后拉着陆莞,走上那条道路。
结界逐渐散开,一些幡然醒悟的人惆怅了会,想起自己在外界的亲人,遂加快步伐离开,一些人重新陷入迷茫,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依旧呆愣地坐着,还有一些人,痛哭流涕,不愿接受曾拥有,只是幻梦一场。
我和陆莞不再回头,出了这个地方,他们就会忘记一切,现在,所有的安慰都是苍白的。
我们也没有去看苒苒,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自己的空间,相信她很快就能明白前因后果,然后振作下去。
结界散开后,隐约可见清晨市中心公园的轮廓,警车的鸣笛声、记者的采访声、人群的喧嚣声扑面而来。
我和陆莞对视一眼,有意识的落后人群一步,不想被发现。
至于普法道长,早就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长廊尽头是长长的台阶,我和陆莞慢慢下楼,某一刻,陆莞突然撞了我下,轻呼道;“哇,太帅了吧!”
我眼角撇到一个男人,他正随手脱掉沾满血的便服,换上警服,期间露出漂亮的腹肌,直晃人眼。
他应该是从上一个案子匆匆赶来吧……
下一秒,他就三两步上楼,与我俩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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