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二楼一雅间的门被推开了,门被大力撞在窗扉上,哐当哐当响了好几声。

        原本堂中因为顾青鸾的言语而引发的窃窃私语一下子停了下来。

        众人纷纷抬头望向二楼。

        “阿爹怎会在此?”乔言低声问乔列,她担忧地望着乔老爷。方才顾青鸾的言语被她阿爹听去,定是要生气的。

        她忙上楼,来到乔老爷身边,乔列紧跟在乔言身后。

        “怎么,难不成还是我说错了?”顾青鸾轻嗤一声,对着乔老爷说道。

        雅间中,徐徐走出一个男子,发上带着简洁别致的碧玉发冠,一身玄色锦袍,他紧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荒谬。

        顾青鸾不依不饶地说着:“士农工商,你乔家为商,自是最为低贱。你女儿那张脸亦是狐媚勾人……”

        乔言拦着她阿爹想要下楼打人的心。

        “顾大小姐在鸳湖书院读了几年书,还是不知道璿皇在位期间便已取缔了士农工商的等级划分。士人在朝为官、为民请命,农人耕田种地、供养四方,工匠钻研技艺、雕琢工艺,而商人四海经营、缴纳赋税,世间之人各司其职,此乃璿皇篆刻于长安皇城大门处石碑上,为的便是时时刻刻提醒世人。”

        乔列望着顾青鸾一字一句说道。他眼眸之中带着常人不敢直视的凌厉。

        玄袍男子赞赏地看了着年纪不大的少年一眼,乔老爷亦是欣慰地看着乔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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