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梧秋摸着黑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刚把门阖上,就听见黑暗中传来鬼魅一般的声音。
“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齐日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屋内,斑驳的月影交错,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见顾梧秋不回答,齐日安又往前走了一步,追问道:“我在问你话。”
想到梁知成的威胁,顾梧秋脖间一紧。
不过比起这个,他意识到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
齐日安左右踱了两步,又催促了顾梧秋一声。
他感觉到了齐日安对自己越来越严重的掌控欲。
他甚至觉得,在齐日安畸形的童年成长下,自己对齐日安来说或许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他所心爱的私人物,齐日安将自己划分为他的东西。
如果自己的行动在齐日安的预想之内,齐日安便会淡然处之,并不介意,但是如果他突然做出一些齐日安预料之外的举动,齐日安便会因此感到不安。
就像今晚这样,顾梧秋都不想问为什么齐日安大半夜的会站在他的房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