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这种像极了要撇清关系的话,白琮强压下去的脾气像被揭了阀似的往外喷。他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想干嘛?”
他大老远跑来找她,一路上担心受怕恨不能马上出现在她身边,她竟然三言两语就要赶他走。
试问他白琮何时紧张过哪个女人?
楚微微鼻头一酸,泪水不争气的涌出眼眶,像断线的珍珠般朝白琮的手背滚落。
他无奈,相比自己的怒火,他更不能看到她流眼泪。他松了手,软下声,“听你的。”
然后朝闻燊道:“在前面把我放下。”
闻燊可不想跟怒火中烧的白琮扛上,他将车子打个方向慢慢向路边辅道驶去,准备找个地方扔白琮下车。
车子刚进人辅道,后面由远及近的警笛声让刚想停车的闻燊一惊,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直接飞了起来。
“艹!”白琮眼疾手快,将差点往前扑出去的楚微微捞进了自己的怀里。楚微微有些尴尬的想要挣脱他,但感觉到他没有要松手的打算。
生气归生气,抱她是他一直想做的事。她湿润的眼睫毛和带泪的眼让他心疼到不可能会再放手。
她尴尬于自己正坐在他大腿上,前一刻正在生闷气的她此刻已是染红了腮颊。鉴于令人为难的姿势,她一直想要坐回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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