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眼瞎算什么?有他的心痛吗?只要她不嫌弃不离开,他天天被车撞都可以。
楚微微喉间哽咽了下,跑到他跟前,轻轻拉起他手里的盲杖,一句话也不敢说,深深的自责着。她拉着他冰凉淋湿的手,将他带到饮品店里避雨。
他浑身湿透,脸上有雨水,发梢也在滴水,他的脸色就跟外面的雨天那般阴郁,乌压压的积着未落下的雨。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半晌,白琮哑着声音说。那声音像是刚从深渊里爬出来,还挟着几分失去的害怕。
“我在避雨。”楚微微心虚的说着,头压得很低。即使他看不见,她也不敢注视他。
“嗯。”他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头发湿漉漉的。他眉头微蹙,下意识抿下唇,掏出手机来,对着手机屏幕说“拨打‘鹰眼’的电话”,然后电话响了一下,挂断。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刚才递吸管的保镖拿一把灰色的伞上来。“车已经在路口候着了。”
白琮打开伞,遮着楚微微,一手揽着她肩头,把她往他身边带近。
“对不起。”楚微微轻声道歉,连说话都没有底气了。她急于得到他的原谅,因为他看上去被她伤透了心。
“是该惩罚你。”他说真的。“新帐旧账一起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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