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太多,因为他娘的缘故,车上除了沙瓢,没人和他说生日快乐。叶行的生日,就这么在车上过去了。

        当然,他也不过生日。

        吕炎老家在成都蒲江,路上都是果园,林木葱郁,车开进去,弯弯绕绕下来,摸不到路,导航也没个确切的位置,并不好走。

        第二天下午,车停下来,黑狗从车上下来,到路边呕了一阵。无它,他一个没座位的,算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沙瓢开车的凶猛。

        这时,叶行从车上下来,放大手机上的图片,和眼前几乎埋在树丛里的房子对了一下,和黎戈发的照片大差不差,这里,应该就是吕炎的老宅了。

        斑驳木门上贴着副紫色对联,门是从外面锁上的,旁边有篱笆,上头爬满了丝瓜藤,果园猕猴桃套着纸袋,有人生活的痕迹。

        黑狗伸了个懒腰:“这种事情,交给我,你们放风。”

        说完,他踩着篱笆,借力飞上竹墙,燕子一样跃了进去。

        黑狗进去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情况不大对劲。跟沙瓢说,他一瞥眼,李白爱消除的毛病又犯了,这会儿不知去了哪里。

        叶行扶额,跟沙瓢说:“瓢子,这里情况不太对。你去隔壁果园问问,打听打听什么情况。”

        沙瓢指了指车:“看好孔老夫人。”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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