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敲侧击的打探过,狗今天确实不会来了。”豆子一提起那人就目露凶光,攥紧了小拳头,“算他有点良心,他要是敢来——哼哼,看我不把他打——”
“算了,豆子。”和她一比,反倒是陆习习这个局内人显得更加释然。
“咱们俩的情分得以继续,全因为我们是人啊。但13年...对于狗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豆子被她一本正经的毒舌逗笑,也清楚她不愿多提。
转头就和她聊起了别的话题,“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保守?还加了件内搭?突然转性改走清纯路线了?”
说着上下打量了她一圈,陆习习身上穿的白色绸面吊带裙,还是和她一起逛街专门为了校庆买的。
这个来自冰岛的小众设计师品牌,近几年最合她的心意。
细细的肩带配上胸口的小荡领,衬得颈子纤细修长,像只骄傲的天鹅,背后也不多露,却恰好能显出她蝴蝶骨的形状,下摆开叉的不规则设计,又刚好能在走动间看到一小截大腿,完美契合她惊艳但不妖艳的女神风格。
那天看她试穿,一头浓密黑发,纯白长裙,走出试衣间时活像维纳斯从古希腊壁画里走了出来。
今儿是怎么了,每天上班都像参加时装周的陆习习,竟破天荒在里面搭了一件黑色的小高领无袖针织打底,让这裙子原本的氛围都瞬间折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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