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渣了他?”豆子神情更惊讶了,“陆习习,说好的和狗分手以后就把心肝肺全捐了,一切只图自己高兴,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又移植了一副新肚肠?”
“你不对劲吧——”豆子紧紧盯着她的表情,“诶呦——看看你这小眼神,都快长他身上了。”
“您就省省吧,”陆习习轻轻推开她,转过身不再看远处的边丞,“我的心已经死了,如今可以确定是满足不了您好奇心的无趣女人了。”
“你的心是死了,但你的嘴巴没死,哈哈哈哈哈。”
“好啦豆子,先不提他了,说件正经事。”
“你昨天收到我助理的消息了吗?”陆习习一本正经的问她。
“啊?没有啊。”豆子很快收敛了对她的揶揄调侃,正色道,“发生了什么?”
“昨天,我是喝得有点多,但回想起来,两杯白的、两杯红的、两杯啤的,有些杂,可完全在酒量范围之内。”
豆子和她一样,本能察觉出不对劲,神色越发凝重。
“后来,他们又说存了一支五十年以上的高原骑士,让我一定赏光。”
“你觉得那酒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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