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习习恍然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一个黄昏,她也曾这样被边丞护在怀里。
那年她才上初一,一中南门外贴墙根有一条还未整顿的小道,杂物堆积不见天日,常有些混社会的坏东西从过路的学生那里讨些酒钱。
只是那条小路直通车站和陆习习家所在的小区。大家除非极特别原因,都是能避则避,偶尔走一次就足够吹上几天,笑称自己是通过了大冒险的幸运儿。
——但她连着一整周被抽默写、喊上讲台做题,怕是没什么运气。
——可是...再晚一点,就要赶不上裁缝阿姨收摊的时间了!无论如何也想要今天就穿上那条为活动做的新裙子!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但古语又云“事急从权”。
那一天,陆习习就是这样说服了自己,一咬牙,第一次抄了近路。
果然,运气很糟。
她还记得那一天边丞的眼神,也记得风吹过街边破塑料袋的声响。
和今天一样,只听风声,就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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