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豆子歪头俏皮一笑道,“那今天就麻烦您把我送回家啦。”

        他们的车绕过酒店建筑开出去的时候,正赶上边丞坐进了一辆出租车。

        豆子很体贴的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停了车,直到出租车消失在山路尽头才再次启动。

        “明明刚刚大庭广众之下都快官宣了,为什么还是不给个机会呢?”

        他们一路远远压着那辆出租车的车尾,向山下开去,豆子突然开口问她。

        “你别开脑洞了,没有什么值得您深入挖掘的情节,只是单纯不合适而已,”陆习习看向窗外的竹林,顿了顿又补充道,“哪里都不合适。”

        “就好比今天区里领导希望我们投资的那个破红酒项目,我如果决定不做,哪怕是用不委婉的方式,也不会改变立场。”

        “但他…”陆习习突然回忆起边丞从前的样子,微微摇着头笑叹出声,“他还和初中那时候一样,对于不好拒绝的事,总会在能接受的范围内让步。”

        “我还记得那年运动会,每个班都要出二十人练习演出方阵,有一大堆道具器材需要整理,但因为他只需要主持串场,老师就叫他在大家排练完以后,去把所有东西收拾整齐。每一次…每一次大家排练完都接近晚上七点了,他也没有时间吃晚饭,还要一个人在仓库忙好久好久。”

        “而且那个时候…”她回想到昏黄夜色里男生的背影,余光看到豆子越发意味深长的眼神,于是聪明的止住了话茬,把那些记忆清晰的过往全都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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