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的关系,陆习习深感豆子说的没错,边丞这样的姿色应该算碎[1]一次赚一次,哪怕只是放在枕边都能做个好梦。
边丞也从钢琴前站起身,向她走来,“当然啊,我家虽然房间不算少,但只有这么一张床。”
“再说了,我今天究竟能算是救了你多少次啊,你不会还想叫恩人睡沙发吧?”
边丞从背后追上来,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在陆习习耳边带着低沉的笑意问道。
“陆总,只是我好像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你说的这个一起睡…到底是个什么程度的动词啊?”
“相!对!静!止!地!睡!”陆习习指了指自己还有些肿的眼睛,“我都这样了。”
当然,物理和哲学知识都告诉我们,只有相对静止,而运动…是绝对的。
再醒来的时候,陆习习只觉得——好久、好久都没有睡得这样安稳了。
窗帘很厚密不透光,她下意识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这才想起来是昨天落在了阆水悦庭。
摸了摸身侧的床铺,已经没有了边丞的温度,看来是起了许久。
但在他的那一侧,却整整齐齐放着叠好的新衣服,还有一部未拆封的新手机和一个小小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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