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也配?”陆习习一脸明艳恣意的笑骂道。

        窦伊一:“你都气成这样了,咱们那位校草也没好好安慰安慰你?”

        陆习习正在涂唇釉的手一顿,无奈地撇撇嘴,“不提他,我这一宿还不至于这么顶!”

        “嚯!快说说,快说说,让我和你同仇敌忾!”

        话虽这么说,但她眼里闪烁的都是对八卦的渴求。

        “唉——”陆习习话未出口,又是先长叹了一声。

        “实在没见过那么粘人的,我都怀疑这些年是有外星人非法侵占了边丞的身体。”

        “昨晚为了惯着他,时间很晚了,还带着一肚子对秦淑仪的气,收拾了行李去他那住。”

        “偶然!真的是偶然遇到了郁沉,他就帮着把行李搬上去,正好和边丞打了个照面。这醋缸就翻了,折腾我半宿不说,还在那种时候,逼我答应以后除了公事外都不再和郁沉说话!”

        “你就说,见过这么当人‘朋友’[1]的吗?我当时就穿衣服走人了,大半夜拖着行李去机场,但那附近酒店全满,只能睡了两小时机场长凳,过来甘肃才终于有处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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