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也不算吧。”豆子犹豫片刻,看了眼和边丞的微信聊天页面,依旧没有回复,决定和盘托出。

        “边丞好像跟赖樱子去参加同学聚会了。”

        “……哦,”陆习习无言很久,才冷冷的吐出这么一个字,“但好像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豆子被这突然席卷而来的低气压,压得不敢接茬,只能赶忙给那人又发去一句质问,然后扭头装睡。

        等她们终于开到观景台的时候,那醉猫居然真的睡着了。

        陆习习无奈地笑起来,找了条毯子帮她盖上,又合上顶蓬,一个人行至旷野,点了一只烟夹在指间。

        其实自从那天清晨醒来,她想点一支事后烟,被边丞连烟带zippo一起缴了,她已经有些日子没碰,新火机盖子也有些紧,好像怎么用都不顺手。

        她任烟自己燃着,直积了长长的烟灰,一阵风来,飘出好远。

        ——看来,是要断了。郁沉也挺好的,真的不比他差!

        但这心头的烦躁怎么就控制不住的愈演愈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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