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冻着了?刚在医院照顾完你那位恩人,还没回酒店啊?”他语气轻松,听不出有多浓重的关心,也听不出是否吃醋。
但冷不冷和他说了又能怎样呢?
陆习习一向讨厌这种无意义的废话,谎称,“还好。就是车有点难等,早知道喊豆子来接了。”
说着默默将外套裹紧了一点,抱着手臂摩挲了几下试图给自己取暖。
“我猜也是。”
边丞居然这么容易就信了?她正如此想着,只听他接着说道,“我就知道,不冷你才不会想我,前几天山城日均最高气温小二十度,家里又开着28度的空调,你晚上还要一个劲往我怀里钻呢。”
“你这一贯知冷知热、没良心的小姑娘啊,也就是冷了才会想起我。”
陆习习被他压抑不住流露出的怨念逗笑。
“说起来,你刚还没说,到底出了什么急事?”她还记着程敏的嘱托,“你才和程姐签约,艺人和经纪人荣辱与共,你真遇到什么难事,就算不告诉我,也该和她知会一声。”
边丞:“以咱们两个的关系,你觉得,我能告诉她不告诉你么?”
他停顿了两秒,主动坦白,“是和我母亲有关,她…突然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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